姬涟迟覆上他那不盈一握的腰,使坏般的揉捏着:“不会碰到伤口的。”
烛火晃动,牙齿再尖的小白猫,也终究斗不过百年道行的大灰狼。
李显站在一旁,余光窥视着紫檀木桌前面色阴沉的宣武帝。
叶昭仪那边请人催促了好几次,李显见夏桀这脸色,便没让传进来。
但那叶昭仪岂是轻言放弃之辈?她除了那张脸,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那副好嗓子。这不,便听见她在庭外唱了起来。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歌声婉转痴缠,如泣如诉,满是情意。
但夏桀却只嫌聒噪,怒道:“叫她闭嘴!”
李显忙退了出去,不一会儿,那歌声终于停了。
如此,夏桀坐于案前,那白纸黑字是一个也看不进去。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他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那日,夏寒枝在姬涟迟怀中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信赖与温情。
夏桀看着那两人,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妒忌。
他是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拥有一切,却独独不能……
夏桀眼神愈发阴冷,充满了欲望和暴戾:不能吗?
他手刃了所有亲兄弟,唯独放过了夏寒枝,只是因为他没有夏氏皇族的血脉,不足为惧吗?
不,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