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枝还姓白的时候,就已经是夏桀心里放不下的执念了。
可以说,夏寒枝这条命,是他留的。那这个人,为什么就不能占有?
越是思考,越是难以抑制腹下的燥热。
只听那沉重狠厉的声音道:“将静王爷带来。”
李显忙应了,转身要走,却听见夏桀补了一句:“不,朕亲自去。”
叶吉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见那宣武帝突然就来了王府,通报都不让,就闯了进去。
当夏桀看到那于床帏间相拥而眠的两人时,险些劈了这静王府。
火光让夏寒枝醒了过来,他看着突然出现的夏桀,还有些不清醒。但一旁的姬涟迟搂了他,似乎早就知道这一切会发生。
“你们果然有私情。”夏桀冷冷道。
夏寒枝反倒往姬涟迟怀里缩了缩,不解道:“皇兄?”
夏桀见姬涟迟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不快愈发强烈,再也忍无可忍:“偃师姬涟迟欺君罔上,玷污皇族,扣押待审。”
“皇兄!”夏寒枝见那些侍卫朝他们走来,挣开姬涟迟的手,挡在他面前,“你这是做什么!?”
夏桀的表情十分可怕,仿佛山雨欲来。他一手提起夏寒枝,不顾其反抗挣扎,一路就将他抱着扔进了马车,带回了宫里。
一路上马车疾行,晃得夏寒枝头晕眼花。被压在龙床上时,他只知道肩膀的伤口裂开了,痛得他差点昏过去。
夏桀抓住他的手腕,几乎是咬着牙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寒枝吃痛,几乎要喘不上气:“五年前……”
“五年前……五年前……”夏桀似乎想起了什么,自嘲道,“好啊,竟是朕亲自撮合了你们这段姻缘!寒枝,你与朕又相识了多少年?为什么就不能是朕!”
夏寒枝终于听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一时间煞白了脸:“皇……皇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