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枝往姬涟迟怀里缩了缩,道:“若我说,是有人在后面推了我一把,你可信?”
姬涟迟喂药的手一顿,眼中浮现出狠厉之气:“圣上已派人查明,是那废太子旧时幕僚欲报当年之仇,特选了那日来行刺。不过那推你一把的人,想来与他们无关,怕是视你为眼中钉已久,想一石二鸟罢。”
“若你想问我可能是谁,那我真没有头绪,”夏寒枝缓缓坐起身,肩膀处的疼痛仍叫他皱了眉头,“那群人里没几个看我顺眼的。”
姬涟迟把空碗放了,轻唤道:“寒枝。”
“嗯?”
“我们离了皇家,去山中隐居可好?”
夏寒枝双眼亮了亮,抱住姬涟迟,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啊,那你要教我劈柴生火。”
姬涟迟吻了吻他的发,道:“我怎么舍得你做那些?”
夏寒枝双手紧了紧,道:“我又不是残废,好歹是个大男人!”
“哪里大?”
“你!”夏寒枝羞了脸,怒道,“姬先生怎满脑子那种事情!”
姬涟迟捧了他的脸,轻轻吻住他的唇角:“看着你,很难不想那种事情。”
“我现在可是伤员!”
“我又没有要怎么样。”姬涟迟虽这么说着,但手已经伸进了夏寒枝的衣领。
“老流氓!”
姬涟迟轻笑道:“真的很老吗?”
“臭流氓!”
“我方才洗了澡过来的。”
夏寒枝咬牙切齿道:“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