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瑾注意到了郁鸣槐的目光,手上动作一顿,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干嘛这样看着我,怪恶心巴拉的。”
因为嘴上的伤口,郁鸣槐只微微扯动了嘴角,眼中却是浓浓的笑意,“你果然还是心疼我。”
祁少瑾的脸红了红,眼神也慌乱了起来,“什、什么啊,我只是怕你破相了,以后要找我赔医药费罢了。再说了,要是学校里的女生知道是我把你给揍了,岂不是要杀了我……”
兴许是心虚的缘故,祁少瑾胡乱作完了剩下的消毒处理,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后,直接扔到了他的怀里,“伤口我已经帮你消毒完了,剩下的创可贴,你就自己贴吧!”
郁鸣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一堆创可贴,又缓缓抬起头,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我是被你打伤的伤残人士,你要对我负责。所以你应该帮我贴才对,难道不是吗?。”
祁少瑾,“……”
你残的是你的脸,不是你的手好吗!
尽管收到了祁少瑾眼神警告,郁鸣槐却仍没有丝毫要动作的意思,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快来帮我贴,快来帮我贴!
看着郁鸣槐一脸“我不管我就要你帮我贴”的无赖模样,祁少瑾冷笑一声,“伤残人士是吧?好,那我就帮、你、贴。”
“我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我……啊!!!”
经历了耐久的炎热与干燥,时间辗转进入了深秋。
天气逐渐转冷,瑟瑟的冷风刮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皮肤上颤栗的鸡皮。
除了少数不怕冷的男生,学校里大部分的人纷纷都加上了外套。时不时听到路上有几个打喷嚏吸鼻水的,印证着来到了换季感冒的易感季节。
祁少瑾裹着毛绒绒的白色外套,一边在座位上用纸巾擤鼻涕,一边拉了拉身上的厚毛毯,像极了一只裹得严实的北极熊,表情颇有几分幽怨。
他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