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百里长珩迷惑,“昨夜如何?”
魔迭瞪大了眼睛,疾步上前,“你不会忘记了吧?”
百里长珩沉默。
“你真忘记了?但是你这,你这身上的痕迹也不作假啊,”魔迭指了指百里长珩颈脖上渗血的咬痕,“这没感觉的吗?”
百里长珩后知后觉往自己脖子上一摸,“嘶。”
身上早就习惯了疼痛,起床时百里长珩虽觉着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想到寒毒,又什么都对劲了。
百里长珩摸到了自己身上扁扁的咬痕,他有些震惊,难道昨夜……不是做梦?
“昨夜……”百里长珩脑袋迅速转过无数思绪,可每一个都停留不久,他抬头,攥紧手下锦被,“那个少年是谁?”
魔迭眨眨眼,有些没明白,“除了长随……还能有谁?”
此话一出,百里长珩不是该喜还是该忧。
喜的是在自己死前还能跟自己爱的人共赴巫山,忧的是自己昨夜那般蛮横,不仅捆了人家,还弄哭了他好多次。
也不知道长随会不会记恨自己,而且今早起来……长随一没提这事二没跟自己闹,反而更加疏离。
长随长大了,他们又没了生死契相连,百里长珩实在拿不准长随对这件事的态度。
魔迭等百里长缓了缓,才轻轻说,“要不要我去喊长随来服侍你?”
“不必。”百里长珩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长随,“替我把衣裳取来,我自己穿。”
魔迭停了停,“行,那主君自己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