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的手攥紧了剑柄。
沈凡按住他的胳膊。“先看,别动。”
三个人沿着主街往里面走。罗睺带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停在一间破旧的茶馆门口。茶馆没挂招牌,门板只开了一半。
“我以前来踩点时在这住过。”罗睺推门进去,“老板姓胡,是个瘸子,嘴严。给钱就闭嘴。”
茶馆里面只有两张桌子。一个瘸腿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听见有人进来抬了抬眼皮。
“三间房。”罗睺把一块灵石扔在柜台上。
老头收了灵石,从抽屉里摸出三把钥匙扔过来。“后头三间,自己挑。水在院里井里打。”
三个人在后院安顿下来。沈凡放下包袱,从里面摸出茶籽和干茶花。
“第一步,把树种下去。”他说,“城里有没有空地?”
罗睺想了想。“城北有个废弃的校场,以前用来斗法的,后来出了人命被封了。那地方没人管,土也肥。”
“去看看。”
三个人绕到城北。废弃校场果然是个好地方,四面有墙围着,里面长满了杂草,中间一片空地上还留着旧斗法台的石头底座。门上的锁锈得不成样子,沈安拿剑一撬就开了。
沈凡蹲下来看了看土质。土是黑的,湿润松软,抓一把在手里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腐殖质味道。
“能种。”他刨了个坑,把茶籽种下去,浇了水。这次他没有用催生的法门——太上老君玉简上说得很清楚,那法子烧命,不能老用。他老老实实地等二十一天。
“二十一天太久了。”罗睺说。
“你有更好的办法?”
罗睺想了想。“柳无涯每周三开一次拍卖会。拍卖会上卖的东西包括念力丹、活死人苦力、各种法器。拍卖会开始的时候,柳无涯会亲自到场压阵。到时候全城的注意力都在拍卖场上,校场这边没人管。”
沈凡算了算日子。今天周一,后天就是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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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沈凡看着刚种下去的茶籽,“两天时间,得让这棵树长出来。”
沈安问:“你又打算用催生的法门?”
“用。”沈凡说,“但这次只种一棵,量小,我撑得住。”
罗睺在旁边插了一句。“我帮你看着。你要是撑不住我就把你打晕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