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实在。”
“废话。”
接下来的两天,三个人分头行动。罗睺去拍卖场踩点,摸清了拍卖会的流程和柳无涯的出场时间。沈安在城里转悠,找到了三个圆叉会的据点,一个在丹铺后面,一个在当铺楼上,还有一个藏在赌坊的地下室。
沈凡守在废弃校场里,每天浇水松土,同时用玉简上记的简化法门,把自己的念力一丝一丝地往茶籽里灌。他不急着催生,只是慢慢养着,让芽在土里先扎根。
到了周二晚上,芽顶出来了。比正常快了十倍不止,但沈凡只是脸色白了些,没有吐血。
周三早上,天还没亮,罗睺从外面回来了。
“拍卖会今晚戌时开。”他喝了口水,“柳无涯会到场。另外我打听到一个消息——今晚的拍卖品里有一样特殊的东西。”
“什么?”
“一个活的。说是从南边抓来的,身上带着茶树种子,嘴巴严得很,打了三天没开口。”罗睺看着沈凡,“我怀疑是你认识的人。”
沈凡的手停了一下。
“阿七?”
“不知道。但南边来的,又带着种子,除了你那几个种树的老伙计还能有谁?”
沈凡把水壶放下。
“计划改一下。”他说,“今晚拍卖会,先救人。”
沈安和罗睺对视了一眼。
“然后呢?”沈安问。
“然后趁乱把茶树移栽到城里的几个关键位置。丹铺、当铺、赌坊,三个据点各放一棵。茶香散出去之后,那些念力丹就废了。”
罗睺琢磨了一下。“那柳无涯呢?他要是出手拦呢?”
沈凡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过去。是那枚白色玉简。
“鸿钧的推演笔记里有一种法门,叫‘念力回环’。能把别人打过来的念力原路送回去。柳无涯如果动手,你就用这个招呼他。只要他打你,他自己就得吃自己的念力。”
罗睺接过玉简翻了两页,眉毛挑了起来。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他把玉简收好,咧了咧嘴,“行。今晚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