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破相了,快帮我想想办法。”
乔玦捏了捏他的鼻梁:“不严重。我给你熬点逐瘀汤,再拿酒蒸栀子粉敷一下,过两日就好。”
“快快快,敷完我还要出门。”
“你急急忙忙地在做什么?”
季家树关上门,压低声音:“自然是有重要的事。给我拿瓶梅子酒,把焉离叫过来,别惊动别人。”
乔玦见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也没多问,就按他吩咐的去办了。
季家树翘起二郎腿,偷偷笑出了声。
焉离端着酒壶进来:“撞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季家树敛起笑意:“你把龙涎弄一点,混在酒里给我。”
焉离抬起眼,语气骤然沉了下去:“你要干嘛?”
“我有用。”
“你明知道龙涎的作用,想让谁意乱情迷?”
季家树咳嗽一声,耳根微红:“胡说什么!我、我是拿来入药的。”
“你怎么不找我二哥要?”
季家树顿时慌了神,连连摆手:“你知道褚獜那性子,我可不敢找他!”
“……你准是不干好事。”
“这东西只要我不碰就不会吃亏,别人碰了你担心什么?”
焉离一愣。
这话乍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对。龙涎的特性自己再清楚不过,只要季家树不沾,旁人与他何干?犯不着替那些不相干的人操心。
“那好吧。”
话音刚落,乔玦端着捣好的药走了进来:“陆司吾来找过你好几趟了。”
“别让他把天煞放出来,先避避风头再说。”
“我会告诉他。”
季家树喝完逐瘀汤,便急着往栖霞镇赶。
回到农家院时,门大敞着,被风吹得吱呀作响,里面空荡荡的,根本没有沈烬的影子。
他把酒壶搁在桌上。
忽然,天边滚过一阵闷雷,大雨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
远处的山影也隐没在灰蒙蒙的雨幕里。
季家树搬了张凳子,放在门槛内侧,坐下来望着外面泥泞的路。
“不会真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