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不定期抽查,这点没意见吧?”

许大茂嘴角抽搐,只能硬挤出一个字:“能。”

心里却在滴血。

前两项动动嘴皮子也就罢了,这体力活才是真要命。

起早贪黑干上九十几天,这谁受得了?

“还有一条。”

孙大河语气骤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院进入六个月观察期。”

“这期间,你若是再敢惹事,新旧账一起算,绝不姑息。”

许大茂头皮发麻。

这就好比头顶悬着把刀,随时可能掉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接受!”

检讨书写得冠冕堂皇。

毕竟是在这个大院混过的老油条,哪怕心里憋屈,嘴上功夫还是到位的,场面话哄得大家伙儿连连点头。

至于那些繁琐的细节,私下里慢慢磨就行。

事情处理完,人群散去。

夜色渐浓,夏日的余温还在空气里流淌。

没人急着回屋,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乘凉。

有人忍不住想打听许大茂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但知情者一个个跟闷葫芦似的,守口如瓶。

谁也不想沾晦气,更怕被卷进去撕破脸。

同一时刻,刘海忠家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想起儿子之前的劣迹,他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觉得之前的教训太轻,根本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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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刘光天遭了殃。

皮肉之苦加身,惨叫声划破夜空。

邻居们听着动静,无奈地摇摇头,各自关门睡觉。

三天后,许富贵下班回家。

听媳妇念叨了几句儿子在院里挨批的事,但他不清楚具体缘由。

心里像长了草一样,坐立难安。

蹬上自行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四合院。

到了院门口,正撞上阎埠贵。

“老许,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遛弯?”

阎埠贵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许富贵心里明镜似的,却懒得拆穿。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听说我家那逆子在外面捅了娄子,回来看看情况。”

“哎哟,这事儿我还真知道点。”

阎埠贵顺势凑上前,压低声音装好心:“你可得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要不是几位长辈出面圆场,你这儿子早就被逐出家门了。”

这话听着像是提醒,实则暗藏机锋。

许富贵冷笑一声,敷衍道:

“多谢关心,我有事忙,先走了。”

许富贵没空在这儿耗着。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真是大茂理亏,那认罚便是;可要是这帮老家伙趁他不在家,故意找茬欺负孩子,那他绝不善罢甘休。

跟阎埠贵客套两句后,许富贵脚步不停,直奔后院。

推开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只见自家儿子正瘫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怎么回来了?”

听见动静,许大茂猛地抬头,见是亲爹,连忙站起来迎上去。

许富贵一边把自行车停好,一边压着火气:“全冲着你爸我来的,差点没把我气背过去!”

为了防隔墙有耳,父子俩迅速闪进屋,关紧门窗。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屁股刚沾椅子,许富贵就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