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爹爹您是男子,您也不会去想这女子怎么会这样,世人都不会想,世人就只会说说这迟孙氏的是非,哪有天生这样邪恶的?娘亲,至少我娘不会这样。”巧姐说。
听到这里,贾琏笑了。
“怎么?我娘怎么了吗?”巧姐问。
贾琏赶紧摇头,“您娘呀,我当年年轻的时候,我也很怕您娘亲,可是怕跟怕,又是不一样的。我怕您的娘亲呢,是因为她太对了,她太有能耐了。当然,我也因此,做出不少荒唐事。”贾琏说。
“可是爹爹,您不会不管我吧,我娘也不会害我吧?”巧姐说。
“那当然,若是有人敢对您下手,您娘第一个拿刀穿了他。”贾琏说。
“对呀,就是这样,‘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巧姐说,“况且我觉得,爹爹您也不是真怕我娘亲。若是我娘亲,把这个家管得不好,或是有一些迟孙氏那样子的苗头,您肯定也会回来的,是不是?”巧姐问。
“那当然,我是尊敬,敬重您娘。况且您娘管家的水平,那是一流的,就算有错,那也是我的错。”贾琏说。
“那就是了,那我还想问呢?事有蹊跷!我都觉得这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了,何况是皇后娘娘和圣上?我只是把这事,当成我自己的事去想罢了。我只是觉得——那迟孙氏太可怜了,我觉得人生下来都是一张白纸的,我看她那个样子,是被逼的这么惨,这样的事情,我觉得一定是有问题的!是有缘由的!她不会就这样,无缘无故的变成一个奸邪之人的!”巧姐说着,义正言辞。
“那您是怀疑她丈夫?怀疑她丈夫呗。”贾琏问。
巧姐点头。
“我怀疑有可能不是她丈夫,或者是她公公呢,或者是她婆婆呢?我想着,她若是一个强势的人,定然也会强势的保护自己的孩子的,就像我娘那样。但她的这份强势,又显出一种绝望来。”巧姐说。
她说得很认真。
“您这说的,倒是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贾琏说。
“是啊。”巧姐说,“我们听到的,难道不是被选择过的吗?难道被记录下来的,就一定是真的吗?我们只知道,之前这迟孙氏那么严厉的威胁她的两个女儿。还有这迟家的这些人,一个二个的,都义正言辞的,想把这个事情盖住。就连着迟二姐跟迟坤姐,想说什么,他们迟家的人都威胁说,若是说出去,就把她们打死!有没有可能,隐瞒了什么?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隐瞒的。”巧姐说。
“您这说的,就更让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倒立了。”贾琏说着,打了个饿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