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物呀。”贾琏说着,还是看着那弯刀。
巧姐笑了。
“怎么着,看上了呀?”巧姐说,“要不把这弯刀给爹爹?”巧姐问。
“不用了,不用了。”贾琏笑着说,“这是人家送您的,我怎么好拿呢?您留着吧,您留着,我也放心。”贾琏说。
“爹爹,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错事,您会原谅我吗?”巧姐问。
“这说的什么话,您是我女儿,我不原谅您,您娘也不会原谅我呀。”贾琏说着笑。
巧姐也笑。
“案牍只会记录供词,不会记录动机。”巧姐说。
贾琏一听。
“您是又可怜这迟孙氏了是吗?”贾琏说,“可是这事实,使得很多人遭受伤害,尤其是迟孙氏的两个女儿。我想,这您也听说了吧?”贾琏问。
巧姐点头:“可不嘛。”
“这是大家可能都知道的一些事情。”巧姐说。
“我不相信,我想这其中一定有难处。”巧姐说。
“会不会只是您的猜测啊?”贾琏问。
巧姐看了看向贾琏,脸上没有笑容。
巧姐说:“我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的,若是男子保护女子……家庭保护儿媳,就没有这档子事儿了!或者说——她有一个这样的丈夫,那她丈夫又没有做出什么实质上出格的事情,可是她的丈夫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么当不住事呢?为什么这么懦弱呢?他在怕什么呢?难道爹爹您没有想过吗?”巧姐问。
“这,我想这个干嘛?我又不是女人,我又不可能理解迟孙氏她是怎么想的。”贾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