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这时候,光听着呢,刚刚还没吃东西,又吃的不多,他打的是饿嗝儿。
贾琏光顾着听巧姐说话,没好好的把手里的干粮吃下去。
巧姐倒是挺饱的,刚刚吃的挺好的,吃完了才说话的。
“当然,我们也得尊重客观事实。”巧姐说,“所以我想去看看,看看那迟孙氏。”
“您这小脑瓜子,净猜这些了,您累不累呀?”贾琏说。
“我不累,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才累呢。”巧姐说。
“不过,我忽然又想到了。”巧姐望着贾琏说。
“您想到什么?”贾琏问。
“我想到爹爹,您是男子,您可能觉得这案情没什么问题,就连咱们听案子、听审判结果,也是用男子的视角去听的。您有没有想过,在这个案件里面,受伤害的都是女子。反正我听来听去,我只知道那贾克行为啥这么遭迟孙氏恨,还不是他放了钱在迟孙氏那游了一圈,结果又都回到他手上了。他要是不贪钱,能有这事?他又想好处,连吃带拿的,哎,坊间传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结果贾克行一开始到现在都看着没啥事。”巧姐说。
“那贾克行不是没事,他最后也是要死的,绞监!还有那贾九儿呢,也是一样的,绞监。”贾琏说。
“对啊,他们是犯了事的,大男人没有分辨力,而且是绞监,不过不是立即执行罢了,拖来拖去,说不定一辈子关在里面,又不立刻死。”巧姐说。
贾琏一听,皱眉。
“我看您是对男女……分别对待了,您是不是特别恨男子呀?我觉得您这一到男子这里,您就觉得判得好!一到女子这里,您就觉得有冤屈。”贾琏说。
巧姐笑了:“才没有呢。不过男子,是啊,男子先天的,占着律法上的优势,制定律法的,从古至今,哪一个不是男子呀?不都是您们男子定的吗?女儿家的,有说话的份吗?”巧姐说着,往别处看。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说来说去的,再把咱父女俩的感情说生分了。”贾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