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之前,祖孝生前往杳渺地救人一事,风声自然而然传到了沈西兰的耳中。
这沈西兰焦急的,为的是那杳渺地那一干人等里,有一个叫文心安的,这人实在是让她觉得危险。
只是有一些杳渺地那里头的人,胡乱嚼舌根,有观司和承阑放出风声,说是这文心安跟那个祖孝生两个,眉来眼去的,一时之间,这沈西兰如临大敌。
这杳渺地的观司,经此一役,总觉得自己又赔了一阵子在病中的时日,又少了好些进账,只念着这个事,想让沈家的沈西兰,给他们进贡一些香火钱。
什么缘由呢?
自然就是想把这消息卖给沈西兰,好让这沈西兰,持续地向他们打听文心安的事情,这一来二去的,又多了一笔不小的进账。
这承阑呢,又顺着观司的意思,和他们的顶头上司观司们,一番合计之后,好几个承阑,都与沈家来的管事的,说得眉飞色舞。
这几个观司跟承阑,既不念着祖孝生救下他们的恩德,也不记挂文心安往日拿出银钱、熬药救治他们的恩情,只管胡乱造谣嚼舌根,只为了那一点银子。
没想到,为了这个事情,这沈西兰一大哭,她哭的那叫一个痛,哭的那叫一个冷心冷肺。险些哭死过去!
这刘梅,听说沈西兰这个情况,也跑到沈家去安慰她。
“你同我去,左右不死不休。”沈西兰说。
这刘梅见沈西兰这疯疯傻傻的,实在闹得不像样,不由得皱了皱眉,劝道,“咱们跟那个什么文心安的搞什么呢?跟她比什么?她左右不过是一个奶娘。对了,”这刘梅说,“那不是吕家的奶娘?”
刘梅这话,倒是提醒了沈西兰,因沈西兰的母亲萧氏,自然就是那萧镖师萧正锴的血亲,是有血缘关系的,沈西兰左右应该喊萧正锴一声大哥,那萧正锴的媳妇——吕绣绣家的奶娘,那不就是自家人吗?左右一句话,就能打发了的。
忽然之间,这沈西兰就不闹了,她从来没有如此看重刘梅,只觉得刘梅这人挺有智慧的。
“你说的对。”沈西兰说。
“这事也不好办,这事闹的,我可不想薄了这亲戚之间的脸面。”沈西兰说着,说到这脸面,她自然是想到吕绣绣,吕绣绣是什么性格,也是远近闻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