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西兰也不想上赶着触霉头!
吕绣绣!女中豪杰似的人物,怎个就让这沈西兰畏惧如虎呢?
当然是这沈西兰做贼心虚!这沈西兰,若是明着去找这吕绣绣要人,或者是想要设法发卖了这个文心安,那便不好了!不但会被吕绣绣看轻,这件事本身,也名不正言不顺,反倒会勾起吕绣绣的逆反心理。
这沈西兰不觉,目光落在了刘梅的身上。
刘梅心里清楚,沈西兰是盼着自己能拿出一个法子来。
别说这文心安,让这沈西兰心里头刺挠了,就连刘梅心里头,也是容不下这个文心安的。
这杳渺地里外,都有人护着,看着文心安好像不好对付,可细细盘算下来,她其实并不算难拿捏。
只要想好说辞,借着亲戚的由头,讨要一个下人,本就不难,关键是,要想出妙计,瞒过吕绣绣,不让她有所察觉便可。
刘梅又看了沈西兰一眼,“我们可别忘了,这文心安,可是跟咱们那位……那位孙静安大奶奶,是穿一条裤子的,怪道是,咱们也一心指着这文心安了,怎就可见不是那杳渺地的人胡说,为骗几个香火钱?”刘梅说。
听刘梅这么说,沈西兰诧异道,“怎的胡说?难不成,不是为了这文心安,还能是为着那孙静安吗?她大个肚子的,祖孝生对她打主意,不要命了?”沈西兰说。
“哎呦,我哪是那个意思嘛。”刘梅说。
有些事情,这刘梅又不好明说的。
沈西兰看着刘梅说:“你别被什么底下人挑唆了几句,你也要忍着,什么阿杂婆子说的话,你也信?”沈西兰说。
这沈西兰只当是这个刘梅,听底下人挑唆、挑拨的,怀疑到了这个孙静安头上,可刘梅的意思,是提点她,这个孙静安,可隔着一层呢,孙静安和沈西兰、刘梅两个,可是从小到大的姐妹,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文心安,有着这一层关系,他们要是对文心安做什么,可于孙静安这块,不好看。
“你可别忘了,我可提醒你一句。”沈西兰说,“咱们那位祖先生,可惯是个多情的主,什么麝月,什么风月之人,他都爱得!到杳渺地那等清静地,再又救了人家,英雄救美,这故事要一上演,你还巴望着那祖孝生,给你守贞洁牌坊呢。”
沈西兰说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