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铁艺门后,那条石板路他走过无数次——送文件、取衣物、在沈文琅应酬后扶他回家。
按下门铃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
门开了。
沈文琅站在门内,似乎刚起床没有太久,睡袍松垮地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头发也微微有些凌乱。
他看见高途时明显怔了一瞬,目光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沈总。高途递出防尘袋,声音比晨风还淡然,您的外套洗好了。
沈文琅没有立即去接,视线从高途微颤的指尖移到泛青的眼圈:这么早?
高途垂下眼帘,避开那道审视的目光。
沈文琅转身往屋里走,睡袍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进来。
高途在门外迟疑着。
要进去吗......
晨风裹挟着室内熟悉的鸢尾花香扑面而来。
磨蹭什么?屋里传来硬邦邦的催促。
打扰了。高途终于迈进门,语气礼貌得恰到好处。
原本早上沈文琅的心情平平,甚至因为高途的到来舒缓了几分,但此刻这句客套话瞬间让沈文琅不悦地抿紧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