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经常来帮他处理事务没说过打扰,现在就这么急着划清界限?
玄关一切如旧,连拖鞋都还摆在老位置。高途习惯性地弯腰,手指在触到拖鞋时突然顿住——他辞职的话,应该算客人吧,换鞋好像不合适。
高途在询问鞋套在哪儿和换鞋之间摇摆不定。
沈文琅已经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背对着他沏茶。睡袍带子松垮地垂着,后颈的腺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高途似乎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回忆,立即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
餐桌上散落着大量文件,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
看来沈文琅也早就开始工作了。
高途注意到最上面那份正是他昨天交接给陈彦白的并购案——页边还留着熟悉的批注笔迹。
站着干什么?沈文琅端着茶壶转身,见他仍立在玄关,还要我请你?
高途抿了抿唇,还是换了鞋,他走进卧室把防尘袋放在衣帽架上,重新走到餐桌前。
目光扫过那些文件时,他下意识想伸手整理,又在半途收回了手。
沈文琅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没好气地走过来,随手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往桌子中间一扔:怎么了高途,工作还没交接完就这么迫不及待当甩手掌柜?
意思很明显,要高途收拾。
要不是高途现在在这儿,沈文琅估计会弄的更乱一点,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