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高途是被胃里灼烧般的空荡感唤醒的。
窗外天色还未全亮,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
他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只觉得胃部一阵阵抽痛,却又对食物提不起丝毫兴趣。
勉强走进厨房,他撕了片全麦面包机械地咀嚼。干涩的面包渣哽在喉咙里,还没咽下去就感到一阵反胃。
他冲进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干呕,最后只吐出些酸苦的胆汁。
看着镜中比昨天更加憔悴的自己,高途苦笑着想:这半个月的交接期,可能比他想象的要难熬得多。
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镜中的倒影——衣架上挂着那件已经洗净烫平的西装外套。
高途有些微微出神,看了眼时间,刚过五点。
自己是九点上班,沈文琅一般是八点到,如果现在出发,能在对方上班前把外套送到。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仔细检查过外套上是否还有褶皱,高途小心地将它装进防尘袋,动作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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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洒水。
他坐在出租车里,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防尘袋的提手。
到了别墅区,他在大门外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