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不想知道任何跟那个Omega有关的事,他盯着地上那封辞职信,突然很想把它捡起来撕碎。
那些印刷体的文字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高途,你要不还是再考虑考虑?
高途,你能不能别......
这些话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妈的。他低声咒骂,感觉那些话像滚烫的烙铁一样卡在喉咙里。
以前没有谁需要他去挽留,以至于他从来不知道,挽留一个人是这么困难的事。
烫嘴。
沈文琅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地上的辞职信像根刺扎在他的视线里。
他第三次路过时,终于弯腰捡起了那封信。
纸张被他攥得发皱,上面的辞职信三个字格外刺眼。
他拿起内线电话,手指悬在按键上许久,又重重放下。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
他在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场景——高途苍白的脸色,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有最后那个平静得可怕的眼神。这不是一时冲动,高途是认真的。
这个认知让沈文琅感到一阵恐慌。
他重新打开电脑,这次搜索的是:如何用手段说服员工撤回辞职申请。
跳出的答案依然千篇一律:了解离职原因、提供更好的待遇、进行深入沟通......
沈文琅烦躁地揉着太阳穴。这些建议和前面搜的一样,在高途身上统统不适用。钱?高途从来不在意这个。职位?他以前也给过高途晋升机会,都被婉拒了。
至于沟通......他刚才已经彻底搞砸了。
沈文琅在办公室里又转了两圈,终于按下内线:让秘书长进来。
秘书长很快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