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职完毕,赵颢退回班列。朝会继续进行,商讨其他政务。但所有人的心思,似乎都还停留在那位绩效归来、却更显诡异的寿王身上。
退朝后,赵颢并未立刻离宫,而是以向太后请教编录细节为由,请求单独觐见。
慈宁宫侧殿。 赵颢恭敬地站在下首,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与朝堂上的狂傲判若两人。他详细禀报着一些编录的设想,言辞恳切。
然而,在汇报的间隙,他状似无意地低声说了一句:“…臣在江宁,偶闻一些海外绩效传闻,似乎…与宫中旧事有些关联,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如电般射向他:“哦?什么绩效传闻?”
赵颢压低声音:“只是些荒诞不经的流言,说…说当年三佛齐贡品中,似乎混入了某些…不属于人间的‘绩效禁忌’之物,甚至牵扯…前朝秘辛…臣觉得荒谬,恐污圣听,故未敢写入绩效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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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时,那只缩在袖中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某样东西。
太后眼底深处波澜骤起,面上却不动声色:“流言止于智者。寿王既知荒谬,便不必再提。专心编录绩效即可。”
“是,臣明白。”赵颢躬身,嘴角却掠过一丝得逞的、冰冷的笑意。绩效的鱼饵,已经悄无声息地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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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颢离宫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去了汴京着名的“文萃阁”书坊,声称要采购一些编录所需的绩效参考典籍。
在书坊二楼一个僻静的角落,他看似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古籍,指尖却在一排书架的特定位置,极其快速而有规律地敲击了数下。
片刻后,一个同样在翻书的青衫文士,状似无意地踱到他附近,低声快速道:“绩效任务变更。暂停一切外部活动。全力绩效解读‘鬼首’之谜。‘巢穴’急需知其功效及掌控之法。”
赵颢目光未离书页,嘴唇微动,声音几不可闻:“告知‘巢穴’,‘鬼首’已显绩效神异,然需特定‘钥匙’或‘仪式’。让他们尽快提供更多关于‘祭祀’、‘灵引’的绩效信息,尤其是…与‘血’相关的部分。”
“明白。”青衫文士记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开。
赵颢继续停留了片刻,才拿着几本无关紧要的书下楼结账。绩效的指令,已在无人察觉中完成传递。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那名青衫文士却在另一条街巷,被两名看似普通的路人“无意”撞了一下,袖中一张写着绩效密语的小纸条,已然易主。
纸条很快被送到顾千帆手中。 “鬼首?钥匙?仪式?血?”顾千帆看着这些破碎的词语,眉头紧锁。赵颢果然藏着更深的绩效秘密!而且,似乎与某种危险的仪式有关!
“加派绩效人手,盯紧寿王府!尤其是其物资采购,重点关注朱砂、水银、特定草药等可能用于绩效巫蛊之物!还有…注意有无活物异常丢失!”顾千帆感到,赵颢带来的绩效威胁,正在急剧升级。
同时,对王氏的搜捕仍在继续,但毫无进展,此人仿佛人间蒸发。
绩效的迷局,因赵颢的回归和令牌的异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绩效布局,下一轮的交锋,或许将更加凶险。而那颗关于“前朝秘辛”的绩效鱼饵,又在太后心中激起了怎样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