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叩见太后、官家!” “平身。有何绩效新进展?” 李翰林激动地展开一幅图纸,上面精确临摹了那片最复杂的、被注释为“关乎天命气运”的符号群:“娘娘、官家!绩效重大突破!臣等结合新获得的注释反复推演,发现此符号群,并非单一图案,而是由数十个基础绩效符号,按照一种极其精密的数理结构嵌套组合而成!”
王翰林补充道:“其结构之严谨,计算之繁复,远超寻常占卜图谱!更像是一种…一种绩效演算模型!其在模拟推算某种…‘能量’(臣等暂借用的词)的流动、汇聚与转化!而其最终指向的‘天命’、‘气运’,或许并非虚妄之说,而是这种‘能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对个人、群体乃至环境产生的某种…绩效影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绩效演算模型?能量影响?”赵小川听得目瞪口呆,这听起来怎么越来越像某种超前的古代系统论或能量学?
太后凤眸微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也就是说,海外势力寻找它,可能是为了掌握这种…绩效推演和影响‘气运’的方法?”
“极有可能!”李翰林道,“而且,图谱中多次提到一种名为‘心源’或‘灵引’的绩效媒介,似乎需要以此物为核心,才能驱动整个推演模型。臣等怀疑,那‘血髓矿’乃至‘神纹碎片’,或许都只是这种核心‘媒介’的替代品或组成部分!”
绩效推演气运?核心媒介? 所有的线索似乎逐渐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更加惊人、也更加务实的可能性:海外势力追求的,可能是一种能够系统性地预测甚至干预“国运”、“战局”、“经济”等宏观事物的古代黑科技模型!而“神纹”和“血髓矿”是其关键组件!
这个绩效解读,既超越了单纯的技术,又避免了虚无的神怪之说,显得更加危险和…具有诱惑力。
太后沉默良久,缓缓道:“若真如此…此物绝不可落于外邦之手!绩效破译,必须优先于一切!从即日起,成立绩效专组,由两位翰林主导,抽调算学、天文、格物方面绩效优异者参与,集中攻坚此模型!”
“官家。” “儿臣在。” “工部匠人那边,绩效方向调整。重点研究‘血髓矿’作为‘媒介’的可能特性,以及…如何仿制或替代。哀家要看到绩效成果。”
“是!”赵小川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也更加兴奋。这古代绩效谜题,正朝着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宏大方向展开。
---
巳时,垂拱殿。 百官肃立,气氛却与往日审判曹彬时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复杂的、看好戏般的期待。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主角是刚刚从江南绩效归来的寿王——赵颢。
赵颢一步步走入大殿。他换上了亲王冠服,但宽大的袍袖依旧难以完全掩饰他身体的枯槁和那种由内而外的阴鸷气息。他的脸色比离京时更加苍白,眼神却亮得骇人,目光扫过群臣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和…某种更深沉的、令人不安的东西。
“臣,赵颢,奉旨巡察江宁,绩效述职!”他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接下来的述职过程,堪称一场绩效表演。赵颢完全略过了自己如何酷烈镇压、如何激起民怨,而是极力渲染发现乾元观遗址的艰难、过程的惊险、以及绩效成果的重大!他展示了部分无关紧要的石刻拓片,描述了那奇异的祭祀布局和矿粒发现,言辞极具煽动性,将乾元观描绘成一个蕴含了上古绩效奥秘的惊天宝库!
“…臣虽不才,然赖太后、官家洪福,终窥得绩效门径!此间所藏,关乎国运,远超金银俗物!若能深研,必能使我大宋国力绩效倍增,四海宾服!”他最后总结道,语气狂热,仿佛自己是大宋最大的功臣。
百官中不少人为之动容,交头接耳。无论喜不喜欢赵颢,乾元观的发现听起来确实绩效惊人。
珠帘之后,太后的声音平淡响起:“寿王辛苦。绩效成果,哀家已知。然江南民怨,亦需绩效安抚。后续发掘事宜,已交由有司接管,寿王便在京中好生休养,将此次绩效所见所闻,详细编录成册,以备咨询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将赵颢的绩效功劳定性地为“发现”,而将最重要的“研究”和“应用”之权,收归中央。既肯定了其功,又剥夺了他继续插手的机会。
赵颢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戾气,但立刻被他压下,低头道:“臣…遵旨!定当尽心绩效编录,不敢有误!”
他抬起头时,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御座上的赵小川,那眼神深处,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和怜悯?仿佛在说:你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绩效宝藏是什么,更不知道如何掌控它!
赵小川被这眼神看得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