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澜疼得感觉整条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神经传来的痛感让她咬紧唇瓣。
忽然,手腕一轻,拖拽的痛感瞬间减轻。
前方拽她的小偷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狠狠摔在地上,男人动作极快,反应迅速,一招制敌的动作像是做过千百遍,轻轻松松就将小偷按倒在地。
宋安澜被周围热心的大妈扶起来。
“同志你没事吧?”
宋安澜站起身,膝盖处有轻微擦伤,她摇摇头,“没事,谢谢。”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被手表摩擦过的地方起了血痕。
她皮肤白,那些红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人群注意到这边的动作,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刚好像听到有人喊抓小偷。”
“偷表呢,看见那女同志了吗?手都差点被勒出血了。”
“这小偷真该死啊,天天偷鸡摸狗,大庭广众都敢抢劫!”
小偷被按在地上,想摆脱却发现一点也动不了。
“老实点,别乱动!”陆臻按住他,眉眼冷沉,低喝。
“探长。”
旁边,走过来一个年轻的男同志,对着陆臻喊了一声。
小偷听见探长二字,瞬间就不好了。
这人是刑警!
见形势不对,他立马求饶,“探长饶命啊,我什么也没做,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
小偷使劲挣扎,就是挣不开。
陆臻冷笑,“什么也没做?老子就在身后看着,你说你什么都没做,当老子眼瞎?”
他对着小偷的脸就是一拳,揍完人又若无其事把他递给身旁站着的手下,“送他去警局。”
“是!”男同志接过小偷,轻松把他提在手里。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探长,刚才那一拳他怎么感觉有私人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