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霍家后,宋安澜每天都在三桥院的别墅里,鲜少出门,从早到晚在书桌前学习。
外界的事她不知道也没空关心。
刚拿到课本时她还想着大展身手,展现自己的优秀智商,可真正开始学习,她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且不说她中考是好几年前的事,那些知识她已经忘得差不多,就高一最开始学习的函数就让她头大。
跟着教材上的立例题学过一遍,她觉得自己懂了,可做习题的时候题型变得千奇百怪,她抓耳挠腮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怪不得霍承渊要她先学语文和政治,原来是早就有先见之明。
不过她也没那么容易放弃,每天都在跟数学和物理斗争,虽然难,但提前学习总不会错。
她想明年参加高考,光靠着夜校那点时间完全不够,必须自己先学起来后面才不会费劲。
靠着一股惊人的动力,她又埋头扎进数学和物理的知识海洋。
一连多天,到了八月上旬,她每天都沉浸在学习中,痛苦却也快乐。
霍承渊刚开始那几天会过来,后面不知哪个工厂出了问题,急匆匆赶去港城,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八月份的深城炎热程度达到顶峰,烈日青空,烦闷无比。
这天下午,宋安澜在家学了一个上午,终于打算出来逛逛。
霍承渊走的那天给了她三百块钱,她正好可以去买几盘录像带。
这个年代录像带贵,便宜的几十块钱一盘,贵的要上百,一般都是几个家庭一起买,一起看。
身上揣着两百块钱,宋安澜装在小包里,走路谨慎。
下午五六点的街道很热闹,大多数人都下了班,太阳也日落西山,出来逛街很合适。
十字路口直行过去,两边的路上摆满了各种小玩意。
宋安澜走在街上,入耳的吆喝声不断。
“靓女,要不要买录像带啊?我这种类齐全,你要啥都有。”
宋安澜被叫住,闻声看过去。
一个精瘦的精神小伙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张白布,上面摆着各种录像带。
宋安澜顿了顿,她正想买录像带呢。
她走上前,指了指那些录像带,“你这些录像带都有什么类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