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见过他们探长做这种事。
周围好心的大妈想带宋安澜去卫生所,宋安澜摆手婉拒,她能走路,就是手疼。
人群围在一起,她只知道小偷被抓住,但没看见是谁抓的。
直到陆臻走到她面前。
“宋同志,你的手没事吧?”
宋安澜抬眼,有些惊喜:“陆同志?”
她反应过来,“刚才是你救了我,多谢陆同志。”
陆臻笑笑,“举手之劳,陆同志手没事吧?附近有卫生所,我带你过去看看。”
宋安澜把手表摘下来,轻轻提着左手,“没事,我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麻烦。”
陆臻看着好说话,行事却雷厉风行,“宋同志这伤看着轻,但若是不处理好会留下后遗症,走吧,卫生所就在不远处。”
宋安澜还想拒绝,陆臻却已经迈了出去。
她无奈,只好跟上。
路上,陆臻帮她拿着录像带和手表。
抵达卫生所,宋安澜被陆臻按着强行检查一通。
她坐在椅子上很不自在,以前她也时不时会受点小伤,但每次都是等着自然好,从来没来过卫生所看病。
一是没钱看,二是她受伤也没人在乎。
医生检查过她的手腕和膝盖,没什么大问题,涂点药养几天就行。
她道过谢,正准备付药钱却发现陆臻已经付过了。
“陆同志,劳烦你陪我来卫生所已经很不好意思,怎么还能再让你破费。”她说着去翻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拿钱。
陆臻一脸凛然,面无表情把药递给宋安澜,“也没几个钱,宋同志不用给我,今天就算不是你,我也会这么做,所以你不用有负担。”
宋安澜抿唇,“陆同志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也儿不想欠别人,陆同志见义勇抓小偷,救了我的胳膊一命我很感谢,但这药的钱我不能让陆同志帮忙,陆同志也说了,这几个药花不了多少钱,所以陆同志不用担心我缺钱。”
她坚持把钱给陆臻,陆臻拗不过她,由她去了。
两人从卫生所出来,耽搁这么一会,已经快傍晚七点。
“这离霍家有段距离,宋同志腿要是不方便我可以送你回去。”陆臻看了眼通往霍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