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轮到我了,我何雨柱买了辆自行车,我就得大宴宾客?我就这么‘要脸’?就得巴巴地请全院人吃一顿?合着这规矩,是单给我何雨柱一个人定的?还是您三大爷觉得我何雨柱人傻钱多,脸上写着‘好欺负’仨字儿?”
这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得阎阜贵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雨柱的质问句句在理,戳破了阎阜贵那点自私又算计的心思。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帘一挑,何雨水走了进来。
何雨水显然听到了后面的争执,小脸绷着,眼神清澈却带着点倔强。没看窘迫的阎阜贵,径直走到何雨柱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三大爷,脆生生地开口。
“三大爷,您要真想热闹热闹,也行。”
阎阜贵一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又燃起一丝希望。
何雨水语气不急不缓,继续说着。
“这样吧,您家先办一桌。把咱们大院的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都请去您家,好好热闹一回,庆祝庆祝您家添置了自行车这个大喜事。”
“我们家和徐蒙哥家呢,看着您办。您家要是办了,我们家肯定跟着您学,也办一桌。徐蒙哥那边,他愿不愿意办,那是他的事儿,我们管不着。三大爷,您说,这样行吗?公平吧?”
阎阜贵脸上的那点希望之光,瞬间被何雨水这番话浇得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