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是喜事!喜事就得大家乐呵!再说了,大家伙儿能白吃你的?凑份子!肯定凑份子!一人出个块八毛的,意思意思,给你添个喜气儿!你算算,咱们院少说二十户,就算一家出一块,那也二十多块呢!够你置办好几桌像样的席面了!稳赚不赔啊!”
“稳赚不赔?”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往前一步,逼近阎阜贵,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拨拉得,我在隔壁屋都听见响儿了!您那点心思,糊弄鬼呢?”
“还凑份子?到时候您老精打细算,带着一家老小来,怕是连您那份都恨不得从牙缝里省出来吧?回头再提溜俩空饭盒走?这买卖,横竖都是您赚,我何雨柱当那冤大头?”
阎阜贵被何雨柱连珠炮似的抢白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强撑着辩解。
“柱子!你这...你这是门缝里瞧人,把人看扁了!三大爷我是那样人吗?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和雨水的面子着想!这么大的件儿,不声不响就完了?让人笑话!”
“笑话?”何雨柱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三大爷,您老记性是不是让算盘给打糊涂了?那我给您提提醒儿!上个月,徐蒙!人家也推回来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比我这飞鸽还气派!那时候您老在哪儿呢?您老怎么不跳出来张罗着办一场,给他贺贺喜?”
“哦,对了,您跟徐蒙关系不好,全院都知道!那好,咱不说外人,说您自个儿!”
何雨柱猛地抬手,指着阎阜贵家的方向:“您老那辆宝贝疙瘩似的旧‘永久’,推回来那会儿,您老可是闷声不响,连个屁都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