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呃...呃...”声。
让他阎老西掏钱请全院吃饭?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还“公平”?这丫头片子,看着文文静静,心怎么跟她哥一样黑!”
阎阜贵一边想着,脸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
何雨柱看着阎阜贵那副如丧考妣、又惊又怒又憋屈的精彩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何雨柱故意夸张地咳嗽一声,学着阎阜贵刚才的腔调,慢悠悠地问。
“是啊,三大爷,您老觉着,雨水这主意怎么样?挺‘公平合理’的吧?要不,咱就这么定了?您看您家啥时候方便开席?我好提前备下贺礼,份子钱肯定少不了您的!”
阎阜贵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再也待不下去了,阎阜贵猛地一甩袖子,仿佛要甩掉这满屋子的难堪,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哼!”
连句场面话都没留,阎阜贵像只斗败又夹着尾巴的老公鸡,脚步踉跄、灰溜溜地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