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挂靠梦终究是没办法实现的了。
但国家在想要主导造车这件事上态度鲜明的同时,却同时也给了她一个机会。
宋崇民看着花晚迟,问:“花晚迟同志,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花晚迟斩钉截铁道:“我有!”
她的眼里亮灼而坚定:“我知道,新的车企为国家所有,造车的主体自然不会是我,但我希望技术主导权在我,另外,我想要一个自主造车的资格。”
柳新山也看着花晚迟,微笑着道:“花晚迟同志,你说的要求并不过分,这次会议,我们主要讨论在场车企抽调人员的名单,以及股权分配问题。”
宋崇民点了点头,面色正直看向北汽的代表:“陈庆坤同志,你们可以抽调出多少人来?”
北汽代表陈庆坤态度配合,略显低沉的情绪却表现出他有些并不乐意分出人去新的企业。
他沉吟片刻,说道:“我坚决支持国家大力推动新型汽车技术落地,我们也应该贡献出一份力量。
“但我们厂缺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高级人才稀缺在座各位也是知道的,造新车很重要,但也不能因为要造新车,旧车就不造了吧?”
“所以厂里的骨干不能动,他们要保证旧车的生产不出现问题。
“既然咱们要造的是新车,新的东西总是需要反复实验磨合的嘛,和锻炼新人才是一个道理。
“我们这边愿意派出我们厂新进来的人才和新型汽车一起成长进步,相信最后不论是人才还是汽车都会有个好的结果。”
说完,他又笑呵呵道:“高级人才我们实在有心无力,但基层技术人员和有经验的工人咱们绝不吝啬。”
花晚迟暗自腹诽,这不就是明摆着不愿意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