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汽的代表毫不客气道:“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既不懂管理,又没有造过车,毛都没长齐,凭什么想主导造车?”
一汽代表表示:“你以为造车是很容易的事吗?就和你期末考试一样?离开了我们,你连造车的资格都拿不到,能吃到一部分利益就不错了。”
花晚迟看着对面几个车企的代表,又看了看稳坐会议桌前,八方不动的部委领导,还看了看几个教授,突然拿起矿泉水就喝了一口。
“的确,我没有造汽车的生产线,也没有供应链,甚至没有真正造过一台车。”
“但这不是你们这么和我说话的理由,没有技术你们拿什么造车?没有我的技术,你们能造出一台发动机和电池吗?
“你们之所以对我这么轻视,不过是因为我只是个学生。”
花晚迟很少这么尖锐地说话,但是在这个会议桌上,如果她不表现出强硬的态度,就会彻底失去话语权,甚至被踢出局。
花晚迟掀起眼皮,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
“我没有造过一台车,但有这样的技术在手,造车只是时间问题,在场的教授是已经做过实验的,他们可以证明。
“生产线可以收购,供应链可以打造——这台新型的汽车,恐怕你们自己的供应链也是空白的吧?
“只要核心技术在我手里,我完全可以等到政策改变,制造自己品牌的汽车。
“你们的生产线不能拿来直接用,人才也需要学习新的技术,供应链同样缺乏,现在我们之间的合作,是你们对我的技术需求更迫切,我为什么不能主导?”
几位国企的领导脸色不算好看,但也没能说出话来。
花晚迟深吸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不论我是否为主导,抽调出来的人才都归属新的公司,我想无论如何,诸位国企领导都没有抽调人才以外的话语权。”
几个国家部委的领导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态度,只是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看着花晚迟发言,眼里看上去像欣赏,除此之外没有了别的倾向。
虽然领导没有发话,但花晚迟知道,国家为此专门成立新的国企,就是为了把造车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