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只说有七八个人,但不排除还有藏着的,到了地方,先别硬冲,把地形看清楚。”
袁泉没再说话。
车进了城北,路边逐渐多了一些围墙和大门,门口亮着白光灯,门牌上写着各种各样的矿业公司,石料厂。
敬龙矿业在城北偏西,紧靠一个废弃煤厂门口,两扇大铁门,门柱上装着监控摄像头,墙头拉着铁丝网。
我们绕到货场后头一条土路上,隔着几十米把车停下。
从这里能看见货场后面那栋二层小楼,还有一排平房。
袁泉带一个兄弟先摸过去看情况。
我们等了一会,他回来说:“后门有两个人,在楼后面抽烟,院子里有条狗,拴在西北角,小楼一楼亮着灯,二楼黑着,前门没看见人,估计在大门里那间值班室。”
我琢磨了一下:“把后面那两个人先放倒,再进院子。前门不用管,进去之后直接奔小楼,老胡带人去值班室,别弄出大动静,强子跟我上楼。袁泉带人在院子中间接应,有人出来就控制住。”
众人点头。
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短刀,别在后摇。
袁泉递给我一副薄手套,我戴上试了试手感,还行。
我们沿土路贴着墙根走,风把墙头的草吹得沙沙响。
后门是两扇旧铁门,半掩着,两个男人站在外头,一个靠着墙抽烟,一个蹲在地上玩手机。
袁泉和一个兄弟从侧面摸上去,同时动手,锁喉,拖倒,一人一下,那两个人连声都没出来就被拖进墙根阴影里。
然后袁泉亲手推开后门,我们鱼贯进院。
院子很大,地上铺着碎石子,踩上去有轻微的声响。
西北角拴着一条狗,见有人来,它刚抬头,老胡一把玉米粒扔过去,那狗低头闻了闻,就不叫了。
小楼就在正前方,一楼有扇窗户亮着,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屋里。
强子先到门口,试了试门把手,没锁。
他回头看我,我点头。
强子一脚把门踹开,冲进去。
里面那人正捧着碗吃泡面,筷子停在半空,强子一钢管砸在他手腕上,碗摔在地上,面汤溅了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