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张嘴要叫,老胡上去一个肘击 把他打翻在地,用胶带封住了嘴。
我和老胡到值班室,里面还有两个人,一个打瞌睡,一个在看电视。
门被强子用刀别开,我们进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打瞌睡的还没醒就被绑了,看电视的翻窗跑出去一只脚,被老胡拽回来,嘴里挨了一拳,吐出两颗牙,老实了。
我重新回到小楼前,看着二楼黑着的窗户。
刘四指是说货就在楼上,但我总觉得何静龙不会把几千万的东西放的这么随便。
“强子,你去把刘四指带过来。”
刘四指被推过来,手抱着枕巾,血渗出来,已经成黑色了。
他抬头看了看小楼:“何总把东西放在二楼最里面那间,门是铁皮包的那种,上了锁。”
我让老胡带人清理一楼的房间,袁泉守在楼门口,我和强子带两个兄弟上了二楼。
楼梯是水泥的,踩上去没声音。
上了楼,走廊很窄,三扇门都关着。
这里面那扇确实是铁皮包的木门,挂着把大挂锁。
强子用撬棍别了一下,没别开。
一个兄弟从兜里掏出断线钳,把手环直接剪断。
门开了,里面黑,有股干草和旧木头混合的气味。
我用手电一照,看见靠墙码着一堆箱子。
我心跳快了两下。
走进去一看,心里凉了半截。
只有四个箱子,而且开着,里面是空的,干草被翻得乱七八糟。
地上还有些碎布条和几块包玉用的软纸。
我回头把刘四指拎过来,按在墙上。
“东西呢?你不是说全在何敬龙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