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字清楚,头脑清醒。
得,这位也是无底酒桶。
朝然顿时颓了。
花剑月按叶颦所说隔了半晌出去,还没坐多久就听斐怀请辞:“朝然有些醉了,我先带她回去吧。多谢款待,改日再聚。”
谢不谢聚不聚的,花剑月倒不是很关心,他挑了一边眉看向朝然,心想:醉?这字儿跟她有关系么?
当然他也没有留住他们的理由。
花剑月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外。
一路上,朝然盯着斐怀的背影,又是生自己的气又是生他的气,气得自己好像还真有些头晕了。
在她第二次差点一脚踩到泥水时,斐怀就像后背也长了眼睛一样及时停住,将她拉到正道上去。
“还能自己走么?”他问。
朝然低声道:“能。”
表情和语气都是软绵绵的懊丧。
斐怀道:“真的能?”
她有气无力地点头。
斐怀垂眼看着她,叹道:“今天你一直不开心,是因为什么?”
朝然偏过头去,生硬地道:“没有不开心。”
说着她便要绕过他往前走,却被他攥住胳膊。
两人都是沉默。
月光落了满脸,朝然微仰了头,无声叹气。可惜叶颦一番心意了。
她到底还是不敢说。
世上偏偏就是有能把自己的心意道出却不敢索要同等的回应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