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颦轻轻一拉她,她还是起身随叶颦一道进了屋。

刚把门合上,叶颦便语出惊人道:“快说说!你和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朝然道:“算是……在一起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叶颦挨着她坐下,闻言愣了愣:“算是?为什么是算是?”

不等朝然回答,她又凑到朝然耳边低语了几句。

朝然先是脸红,听完却略带了几分苦笑地道:“没有。”

亲吻还没有,更亲密的也没有。

叶颦皱眉:“不应该啊,我觉着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他就这么走哪儿把你带哪儿?”

朝然窘迫道:“也不算吧。貌似是他去哪儿,我也没想就跟着去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叶颦用“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争气”的眼神看着她。

“他什么表示都没有,你怎能这么傻傻地跟着他?!你这样全然被他拿捏住了啊!有些事你得让他说,你得让他追着你才对!”叶颦恨铁不成钢地道。

朝然沉默片刻,轻声道:“可是我想知道的……我不敢问。”

叶颦张了张口,却是词穷。

朝然在龙域做孟章那两百多年不容易,初时与孟章神君两败俱伤差点被人坐收渔利也好,后来qiáng行推动革新挡下数次暗杀也好,都没少过斐怀出手。

他本可高居神坛,不问世事。

帮她,而且是只帮她,是因谁为何不必多说。

世上偏偏就是有那种能为对方做所有事却不曾吐露一字心意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