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颦听得一愣一愣的。
谁能想到她一个被碎了魂的云龙龙神能跟烛龙龙君坐在同一张桌前喝茶?
但她好歹没被惊喜冲昏头脑,没将自己对于斐怀当年离开龙域的疑问问出口。
朝然在讲述时略去了斐怀的过往。所为何,无需直言。
抿了口茶,朝然笑道:“等神君伤愈后,我便将担子丢给他了,反正他本就独爱孟章的名头。让他和贡玄斗去吧。”
花剑月此前一直沉默,突然开口却是提了个让朝然不知该如何回的问题。
“那你们离开龙域后这二十几年跑哪儿去了?”
叶颦一口茶水没憋住喷了半张桌子,在桌下狂踩花剑月的脚。
最后还是斐怀轻描淡写地接了话:“游山玩水罢了。”
目光在朝然与斐怀间转了个来回,花剑月了然,笑了笑,不再追问。
既他都提着这一茬,叶颦也不憋着一肚子疑问了,温声道:“那以后呢?你们这次会在这里待多久?还要出去玩儿么?”
朝然道:“估计很久不会出去了,我这次是带着调任文书来的。”
叶颦拍手道:“那敢情好!咱们可以常聚了!明日你们过来山神府吧,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恭喜新河神上任。”
说完,她笑吟吟地向朝然眨了眨左眼。
这小动作,朝然再熟悉不过。
叶颦自然地伸手挽了朝然的胳膊,看向斐怀:“看你们也不想反对,那就这么说定了。龙君,把朝然借我说一会儿体己话可好?”
斐怀没有否认她话里暗含的某些意思,笑着颔首。
朝然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