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唧】
味道越来越浓烈了。
大脑疯狂地告诉张姨,那是血肉在牙齿间的碰撞下断裂,被什么东西混合后咽下的声音。
张姨控制着自己细细的茎杆撑起花瓣,向上望去,看到了那个让她无法忘记的东西。
眼前阴冷的乌云变成一只巨大的怪物,无数的眼珠在它的脑袋上转动,坚硬的鳞甲覆盖着穹顶一般的腹部,边缘舞动着的须子正在喷散出一团团绿色的粘液。
一团落在了应已违脚边。
【簌簌蔌蔌蔌】
被粘液裹住的地方越来越沉,压得旁边的地面开始下沉,应已违想要离那东西远点,脚却像被什么抱紧了一样不能动弹。
【谁能救救我。】
那个声音似乎变成了一个姜敏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充斥着,呼喊着,哭求着。
粘液越来越多了。
它们顺着地面向应已违走来,一步一步滑动着。
张姨变成的那朵小花疯狂拍打着,想提醒那个男人快点走开,可她的力量太小,无济于事。
在应已违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之前,一串冰冷,正在颤动的响环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呼】
充斥应已违视野的,只剩下相互挤压在一起无数眼球,以及中间慢慢吐露出了正在微笑的姜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