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忽然坐了起来,眉眼里尽是雀跃,心道那些东西竟如此管用?
叶羁怀的手还抓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被他反扣住,坏笑着问:“玉声想我了是不是。”
叶羁怀望着路石峋的眼睛,很认真地一字一顿道:“给我看看。”
从回来到现在,路石峋没有在叶羁怀面前脱过一次衣服。
路石峋听到叶羁怀的话,捧着人的脸倾身吻下来。
叶羁怀被吻得猝不及防,舌尖纠缠进去。
路石峋的胸膛是硬的,唇舌却软得一塌糊涂,边挑逗着人还边垂眸观察那人眼角浮起的绯色与一点点涨红的耳廓,每当看到这些刺激他心窝的东西,他都只想要更过分一点,把原本跟叶羁怀八杆子打不到一处去的那点浪劲儿全逼出来。
叶羁怀又一脚踩进了沼泽。他以前只知道路石峋聪明,学东西快,却从没设想过这人有朝一日会把那份聪明劲儿全用在床上。
可叶羁怀没忘记他进屋来是做什么的,他一面更温顺如水不可抑制地下滑,一面却继续解着路石峋的衣服,还始终拿涣散的目光描摹路石峋眉眼。
路石峋眼睁睁看着叶羁怀成了自己怀里一条急于求欢的鱼,只觉得一切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许多平时在军营里信口拈来的脏话简直要一并涌出,色令智昏,带着叶羁怀的手解了上衣,将叶羁怀压进了床。
可就在这时,叶羁怀却垂下眼,与路石峋分开唇,盯向了路石峋胸口一处胡乱的包扎。
那位置离心脏很近很近,上头的血迹看起来就像是才干不久。
叶羁怀手指轻轻抚过纱布,再往下,小腹肌肉上,腰线、胯骨……竟全都遍布了大大小小或轻或重的伤口。
叶羁怀闭上眼,俯身将那些伤口一一亲吻过去。
路石峋跪在床上,大手按在叶羁怀头顶,还在平复被这人勾起的情欲。但他感受到叶羁怀此刻对他的爱意以另一种形式泛滥开来,竟更叫他难以招架。
他一下下顺着叶羁怀的发,像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