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赤裸着上半身,抱着叶羁怀躺了下去。
既然叶羁怀喜欢他身上的伤,他就任这人看,任这人摸。
还时不时吻一吻这人的眼角、唇边,当作被大大方方参观的奖励。
叶羁怀一边脸埋在路石峋颈窝里,手指点在路石峋大臂的伤口上。
“疼吗?”叶羁怀问。
路石峋答:“疼。”
叶羁怀仰头,路石峋亲了亲他的眉心,“现在不疼了。”
两人又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可路石峋忽然下了牙齿,叫叶羁怀唇角吃痛。叶羁怀睁开眼,发现路石峋正在瞧着他。
“疼吗?”这回换做路石峋问。
叶羁怀眼里转着不解。
路石峋伸手抚开叶羁怀额前的碎发,目光忽然变得晦暗而落寞:“玉声你现在知道,我看见你那副样子,是什么心情了吗?”
叶羁怀没答话,伸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血渍。
路石峋看到叶羁怀一副木讷到近乎天真的表情,捉住了这人双手按向自己胸口,“玉声,我没同你说笑。你的命,连着这。如果你再将自己置于险境,你男人活不成。”
叶羁怀抬眸望向路石峋,眼神负气,用极轻的声音道:“你威胁我?”
路石峋低头亲了亲叶羁怀指骨,张狂地扬着唇角:“是,我威胁你。威胁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