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忙道:“就是苗王。”
韩飞埋头往京赶路,并不知道如今朝局。
叶羁怀只答:“回来了。”
韩飞垂下头,咬了咬牙,没再说话。
叶羁怀道:“回去告诉将士们,每一个人,都会论功行赏。”
韩飞这时抬头望向叶羁怀,眼里又噙上了泪:“先生,我从没见过那样打仗的主帅。”
叶羁怀其实能猜到韩飞想说什么。
不像边疆民族,中原人的军队打仗,将军从不亲自上阵。
何况路石峋,已经贵为苗王。
韩飞同叶羁怀讲述了这一个月来在边疆打的几场硬仗。
说到魏军的掣肘,韩飞恨恨道:“李将军和师父被召回京后,死太监还不知天高地厚,成日挑军中的毛病,后来一次柔然偷袭,李德被丢下了,将军和师父不在,没人理他。然后,再也没人见过死太监,应该是被乱军踩死了。”
叶羁怀这时望向韩飞,问:“骨跋,是如何死的?”
韩飞捧着杯子,回忆起战场上的路石峋,目光里先流露出的竟是畏惧之色。
“骨跋生擒了我们的人,然后……在我们营帐外,生……生……生吃……”
韩飞想起那个高鼻梁深眼窝的异族人生啃下活人鼻子和嘴巴的画面,肠胃涌起阵阵不适。
骨跋通过生吃人肉在苗军间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慑。那个时候,苗兵必须要通过一场胜利来重新稳定军心。
而那几日正赶上沙尘暴,柔然人心道不懂地形和气候的苗人一定不敢轻举妄动,不禁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