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石峋看到叶羁怀院子里的摆设没有丝毫变化,那架秋千也还在,只是看起来更老了些。
他问阿福:“你家少爷什么时候说的?”
阿福答:“就今早。”
路石峋问:“那你家少爷没同你说,我现在是皇帝,想住哪都可以?”
路石峋没想到,他话音刚落,阿福竟然举起扫帚就横扫过来。
路石峋没费什么力气躲开,但更多的却是不解。
“臭阿福!你打我做什么?”
阿福也不跟路石峋费口舌,路石峋跑他就追,大有一副不把人揍趴下不罢休的架势。
路石峋躲到秋千后头,还是挨了阿福一下子,指着对面的人道:“你先告诉我,你凭什么打我!”
阿福看到路石峋抓着秋千更气了,用扫帚把狠狠敲了下路石峋的手指背,疼得路石峋差点跳起来。
“我揍你,因为你该揍!因为你叫少爷闷闷不乐了那么久!”
听到阿福的话,路石峋愣在了原地。直到屁股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子。
他才窜到了院子另一头,抬手阻止阿福:“你先说清楚,义父怎么闷闷不乐了?你说清楚了,我随你怎么打。”
阿福重新立住扫帚,却发觉对面那人的表情似笑非笑,更欠揍了。
阿福从小跟着叶羁怀,叶羁怀在外边跟人能装得多云淡风轻阿福不知道,但一回到家,他家少爷什么心情他一眼就能看透。
路石峋刚走的那些日子,叶羁怀总是整夜整夜地呆站在院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明明有秋千也不坐,夜里那样凉也不知道加衣服,看得他一阵阵心疼。
阿福觉得叫叶羁怀多吃些好吃的,叶羁怀应该就能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