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进京赶考的一路上,应典住宿吃饭的盘缠都由叶羁怀包揽。
可应典不但没感觉到一丝的喜悦,反而每一次叶羁怀的小厮掏银子的时候,对这个富家少爷的憎恶都会多上一分。
应典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如果不是家世的差距,那个解元本该是他的。
后来两人以状元和榜眼的身份一同入朝为官,又一起编纂正泰大典。
那人是监修官,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编修。
再后来,那人又得皇帝器重,成了太子太傅,眼看将来这王朝就将是那人的天下……
应典快要嫉妒的发疯。
上一世,叶羁怀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大魏都已经快要亡国。他除了悔恨自己的愚蠢,其实没有什么太多对应典的共情。
重生归来,他与应典也回到了许多事都还没发生之时。
叶羁怀其实不止一次地想过,既然他都不是上辈子那个讨人厌的狂徒了,那么他与应典之间,会不会换一种结局?
这一世,叶羁怀从来没有把应典当作敌人看待。因为他也从没把谁当成朋友。
每一个人在他眼中都只有两种身份可选——对他通往那个最终目的,可用、或不可用。
然而应典还是成为了他最大阻碍之一。
叫他吃惊的不光是应典。
其实如今的朝局根本不是叶羁怀十年前刚出发时所构想的。
这十年来,他运筹帷幄,他始终掌握着先手,可就在他眼前,还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意外。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将一切推往同他上一世相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