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将路石峋的后颈、束发、后背全都打湿,水滴一串串从路石峋肩头滑下。
可他始终没有放开怀里的人。
反而还将叶羁怀吻得更急。
叶羁怀紧皱眉头。偶尔感觉有水珠碎在他额头,接着随脸颊滑落,滑进他脖领。
让他冷到颤抖。
那雨珠力量很大,但跟路石峋在他身上施压的力气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感觉,他快要被路石峋捏碎了。
路石峋一直睁着眼,看见叶羁怀被他吻得双颊发红,看到这人颈间盈着水雾,看到叶羁怀长眸时闭时张。
却看不出这人究竟在想什么。
又究竟将他当作什么。
大雨倾盆,而路石峋宽阔的双肩完全挡住了雨幕。
路石峋本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惩罚这个戏耍他真情、盗走他真心的人。
却最多、最多,只能罚到这里了。
义父……义父啊。
你是不是从没真心喜欢过我。
是啊,当初你说喜欢的,明明是那一碗面。
是我蠢……
也好。
那我便只能强抢了。
哈哈哈……
哪怕你心有所属,却只能属于我一人。
……这便是最恶毒的惩罚了吧。
那便罚你下半辈子,休想再逃脱我。
以任何理由。
以任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