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休想。
路石峋闭上了眼。
伸手按住了叶羁怀的后脑,虎口滑向叶羁怀的后领。
向那只能属于他一人的领地残暴不仁地掠得更深。
可没过多久,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响。
路石峋猛地睁开眼,将叶羁怀从城楼上放下,按进了怀里。
叶羁怀此时只能埋脸在路石峋怀里大口喘气,肩头还在不住战栗。
路石峋抬了手,大手按在了叶羁怀肩头。
叶羁怀倏忽感觉到一种安全与安慰。
路石峋侧过脸,眼底含怒道:“何事?”
他听出来人是刘裴璟。
苗军军师。
刘裴璟其实是个魏人,也是姱薇的丈夫。
当初姱薇北上去找路石峋的路上,沿路遇见这个大魏书生,见人相貌长得不错,便又做起了老本行,掳了人想卖到苗疆。
却没想到这人一开口,竟同她说起了苗语。
姱薇这才问出,这魏人竟是个混血,母亲是苗人,父亲是魏人。
姱薇更没想到的是,这魏人路上竟还指挥起了他们打仗。
姱薇一开始觉得这就是个花架子,但后来这人几次都预料到了军情,她便将人干脆当军师用了起来。
之后她引见刘裴璟见了路石峋,刘裴璟向路石峋表了忠心,说自己年年落榜,一点都不想再在大魏参加科举考试,反正娘亲也是苗人,他如今只想在苗疆谋个功名。
姱薇如何看上这个竹竿一样的酸臭书生,先办后求婚,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