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防守向来空虚,因为大魏的军队把守在边关关口,边关不破,这些柔然人不可能进京。
唯一的可能只有与内贼里应外合。
显然,这些柔然人便是陆昭带来的,可仅凭陆昭一个在逃要犯不可能办到这件事。
陆昭一定还有内应。
会是应典吗?
叶羁怀能推断出以这种方式进京的柔然人定不会多,这些外族贼子也定会知道大魏援军很快将赶到,为了活着带走抢到手的东西,他们抢够了便会撤。
那么如今这帮柔然人肯定已经在想办法北上,沿途那些北方州县的百姓又将遭殃。
他今早交代徐千,一旦发生变故,就传加紧军报给李闻达,让李闻达火速赶回京城支援。
李闻达回来的路线正好经过那些州县,这样便能最大程度减少百姓伤亡与财产损失。
可叶羁怀仍旧自责不已。
他为何没有提前预料到,至今未抓到的陆昭会与柔然勾结,为何没预料到应典竟会胆大至此?
就是因为他的疏忽,京城的百姓才会遭此劫难,那么多人的身家性命才会不保!
……
月光在叶羁怀鼻梁上停留了多久,路石峋就在叶羁怀脸上看了多久。
整整一夜,路石峋片刻都未合眼。
他目睹了叶羁怀睡得有多不安稳,他能猜到叶羁怀一整晚都在想什么。
这人定在想大魏子民,想战事布局,想战胜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