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笑容,路石峋捏紧了叶羁怀的手。
“玉声,你可知此刻我在想什么?”
叶羁怀目光微动,轻声道:“其实你一直都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是么?”
路石峋却答非所问,咬牙切齿道:“我只在想,你没了所有蔽体之衣,在床上被我亲得耳根发红,丢掉一切伪装的样子。要不是此地耳目众多,我真想此刻,立即,再看一次……”
叶羁怀此时垂了眸子,想将手从路石峋掌心抽出,却没成功。
“玉声,我带你走。”路石峋这时道。
叶羁怀垂着长睫,月光在他眼下投出浓密阴影。
他轻问:“若我不肯呢?”
路石峋立刻道:“如今,由不得你。”
叶羁怀唇角微勾,重新抬眼,就这么静静望着路石峋,不再言语。
路石峋眼底窜起火苗,被那样游刃有余又勾魂摄魄的笑容盯着,他心间似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咬。
叶羁怀还是抽出了手。
他蜷起膝盖,抱着双臂闭上眼:“很晚了。睡吧。”
叶羁怀当真便这样睡去了。
而其实,叶羁怀看似睡了,脑中却在一刻不停地想着如今京城的局势。
他今早已对徐千交代了紧紧守住皇城,所以皇城的暴乱应当不久便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