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叶羁怀从床上醒来, 只觉口干舌燥,张口便唤“阿福倒水”。
不料张口的声音竟也有些沙哑。
没唤来阿福,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身, 看见那不熟悉的屋内摆设, 才意识到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也恍然忆起了昨夜的星点片段。
他抬眼看见衣杆上搭着他昨日的那身汗衣, 而他身上穿的, 是一身干燥衣物,只是尺寸比他惯常穿的要大些, 还散发着那叫他熟悉的气味。
一些粗重的喘息仿若还响在他耳侧, 撩得他耳畔发烧。
他抬眼望向那件汗衣。
那是他昨夜唯一的贴身衣物, 刹那不知所踪后, 他肩胛骨直接顶在了滑腻岩壁上, 现在还有些酸疼。
可昨夜,一只温暖的手很快帮他隔开了那石壁的坚硬。
在那温热滑向他腰窝瞬间,他双唇不耐张开,一根舌尖同时顶起那层薄纱。
是阿福跌跌撞撞跑进屋来,才撞碎了叶羁怀的思绪。
阿福看见叶羁怀已经坐起身,忙道:“少爷!出大事了!你快去看看!”
叶羁怀见阿福嘴上虽这样喊,却实则兴奋极了,还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隐约猜到了什么。
叶羁怀问:“可是邓家父女?”
阿福答:“对对,小少爷抓到他们带老鼠药,也不知这俩人怀着什么心思,带那么多老鼠药,是准备毒死谁呢?”
老鼠药?
叶羁怀目光微动,几乎只在一瞬间,便明白这些老鼠药是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