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行馆另一间屋内。
叶仕堂坐于堂上,堂下跪着邓甬与邓珠珠。路石峋一脸正色地站在两人身旁,地上散落着一大包粉末状的东西。还有只死状凄惨的死老鼠。
邓甬哭天抢地道:“老爷!这不是我的啊!我怎么会带老鼠药呢?我……我怎么可能有毒害您的心思呢?如果我有……我天打雷劈!”
邓珠珠今日脸色苍白,发髻散乱,身子骨软趴趴的直不起来,看着不似有人样。
她爹在她身旁歇斯底里咆哮的时候,她却双眼无神,仿佛丢了魂儿。
路石峋这时道:“我昨夜便是撞见邓珠珠误食老鼠药,催吐才救过来,又去义父房里检查,发现义父茶壶壶边有白色粉末,才顺藤摸瓜去了邓甬屋里,搜出这一包药的!”说到这,路石峋停顿片刻,又垂眸望向地上的邓甬,“若不是及时阻止,叫义父误食了老鼠药,你今日便已经是个死人。”
叶仕堂闻言狠拍桌案:“路溪成,此处不由得你放肆!”
就在这个时候,叶羁怀在阿福的陪同下,走进了屋中。
路石峋目光立刻打向那大步而来之人。那人衣衫翩翩,目光迟缓而坚定。
却并未看向他。
叶仕堂见叶羁怀来了,目光里涌起关切。
然而碍于在场如此多人,他也并没起身。
倒是一旁李闻达憋不住了:“阿怀你没事吧?干爹听说你茶壶里被下了老鼠药,一大早就跑去看你了!但这儿附近没大夫,我们已经找人去寻了!”
听说有大夫要来,邓甬心虚地捏起衣角,眼神明显慌了。
他虽没下老鼠药,可他下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