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路石峋听见一声:
“溪成。”
“义父,我在!”路石峋立刻跑进屋里。
却看见他义父有些迷茫地看过来。
叶羁怀其实不知道路石峋在外头。
他甚至没意识到,刚刚他只是想添墨汁,便下意识喊了小崽子。
看见路石峋这么快闪了进来,叶羁怀捏了捏太阳穴,有些疲惫道:“无事,你去休息吧。”
路石峋却道:“义父,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做。”
叶羁怀刚要拒绝,路石峋却竟然走到了他身边,靠近他身侧,还捉住他手腕,垂眸直勾勾望着他。
那漆黑眸底亮闪闪的,似有许多话要讲,又如同初春刚化的冰凌,澄澈干净,暖寒交融。
叶羁怀明显感觉到,小崽子如今在与他肌肤相接这件事上,倒没了前两年刚长大时的刻意避让。
尤其是这段时日以来,甚至还会主动来与他亲近。
“义父,我明早喊你。”路石峋望着叶羁怀,真诚道。
叶羁怀也确实乏了。
终于,他搁下笔,被小崽子捉着手腕,一路牵进了里间。
路石峋给躺好的人掖好被角,微笑道:“义父安歇吧。”
叶羁怀却道:“我三更需得起、”
路石峋抢答:“放心吧义父,我喊你。”
叶羁怀这才安心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