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这会儿正端着吃的走进他院子。
路石峋问:“是义父叫你送来的?”
阿福撇嘴,不高兴道:“是,少爷自己都没吃几口,却还要惦记你。哎,你去哪啊?”
阿福端着盘子,随路石峋跑出去的身影也转了身,却只看见少年身影风一般消失在了院外。
路石峋憋不住了,他想去同他义父说清楚。
可是他刚跑到外院,余光却瞥见一个身影正走出了宅门。
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他义父!
而他义父怀里抱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是他送的那把琴!
路石峋心念一动,步子却不会动了。
难到他义父今夜要去梅花斋?
路石峋也没时间多想,跟了出去,一路尾随叶羁怀的轿子。
可出乎路石峋意料的是,那顶轿子不仅没去梅花斋,而且还出了城。
轿子出城后,又穿过一片小树林,最后在一间简朴的茅屋院落前停下,叶羁怀抱着路石峋送的那把琴,下了轿。
叶羁怀望了望那扇敞开的大门,眼底浮起一丝类似孩童的喜悦。
叶羁怀抱着琴,走进院落,推开木门,进了屋。
屋中点着一盏微弱油灯,油灯后面,是一个老人的背影。
老人头发花白,脊背因苍老而弯折。
叶羁怀在油灯前跪坐下去,尽管老人始终没转身看他一眼,还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敬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