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仕堂自然也没等到儿子说出什么应对的法子,最后只得摇摇头离开。
所以叶羁怀早有预料,他的政敌们到了山穷水尽之时,必然会利用这些学生来攻击他。
然而他无法对这些学生有何怨言。
因为他今日如此苟且行事,是为给这些孩子创造一个不必苟且的明日。
他甚至还应庆幸,若不是他吸收了全部火力,这些笨拙的招术若用来对付那位陆大人,陆大人可不会有同他一样的好脾气,这些学生面临的,将会是非常手腕的报复,可那样,大魏朝损失的,将是一大批仍有血性、仍敢直言的未来栋梁!
酉时刚过,叶羁怀才回宅。
他脱下官袍递给阿福,问:“小少爷呢?”
阿福努嘴道:“上午不知道跑哪去了,半下午回的家,然后就躲房里不出来了。”
叶羁怀知道今日小崽子定要同他闹别扭,揉了揉眉心,无奈勾了勾嘴角。
此时躺在屋里假寐的路石峋确实很生气。
因为他现在每每回想起今日在宫里,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冲向他义父的画面,他心脏就会揪扯着疼。
他气急了自己为何那般听话!
如果他义父今日真的被伤了分毫,那无论他义父会如何责备他,他都定会出手!
他才不管那样的筹谋背后到底有什么大仁大义,因为在他这里,没有任何事能比他义父来得重要!
可路石峋再生气,也不能对他义父气。
可怜他如今表达不满的手段,也只有绝食这一条了。
只是直到日落西山,天色完全暗下去,路石峋仍旧没等到他义父来叫他吃饭。
甚至连阿福都没出现。
路石峋实在绷不住了,自己下了床,跑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