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但没领悟父亲的好意,还因此更想做好这个太傅,导致用力过猛,不仅没教好太子,反而与他的小学生结下仇怨。
叶羁怀这时搁了笔,将写好的青词双手拎起。
李闻达看到了那字迹工整、笔画漂亮,宛如艺术品的一幅字,却皱起眉,想起昨日他与叶仕堂谈心时,不约而同地觉得,如今的叶羁怀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且不说对他们两人的态度。
要是以往,叶羁怀是绝不会主动为皇帝写青词的。
“阿怀,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同为兄说,为兄一定会帮你的。”李闻达道。
叶羁怀轻笑一声,将青词放回案上,用镇尺压好,望向门外冬日的灰霭,轻声答:“冬来无木之后凋,夜久无人玩月华。”
李闻达嘴角落下,不耐烦地将那镇尺挪走,又挪回来,才抬头:“又欺负你哥我没文化。”
叶羁怀望向李闻达,轻笑道:“意思是没人能帮我。放心吧哥,我有分寸。这个太傅,我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就在这时,李闻达忽然望向紧闭的窗户:“谁?”
叶羁怀抬手挡了下,不然李闻达这会儿已经冲出去了。
然后,一个小身影从窗户方向慢慢挪到正门处,出现在了叶羁怀与李闻达面前。
李闻达见到路石峋就开始撸袖子:“好你个小苗贼!你偷听我们讲话,是不是想带回去你们苗疆?”
叶羁怀这时上前一步,挡住了李闻达一半的视线,问路石峋:“何事?”
路石峋先是瞪了李闻达一眼,才看向叶羁怀道:“你明日是不是要进宫?”
叶羁怀答:“是。”
路石峋道:“带我去。”
若不是叶羁怀又拦下,李闻达就不止是冲出去那般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