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达被叶羁怀拦在身后指着路石峋道:“小苗贼你想做什么?别以为有你阿怀哥哥在我就不敢揍你!你别得寸进尺啊!”
路石峋原本怒瞪着李闻达,在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看向叶羁怀,眼底闪烁着一片清冽的浮光。
这人是他的义父,才不是他的阿怀哥哥。
可“阿怀哥哥”这四个字却叫路石峋心底瞬间化开一滩雪水,勾得他心悸又心痒。
叶羁怀开口道:“你先出去。”
李闻达立刻指着小崽子,附和道:“听到没,出去。”
但叶羁怀这时回过头来,温声对李闻达道:“义兄,我是说你先出去。”
李闻达不可置信地看向叶羁怀,发觉路石峋这时竟也在得意洋洋地瞅他。
李闻达拳头一扔,怒气冲冲地走了。
叶羁怀转身看向路石峋。
路石峋被叶羁怀的目光看得呼吸有些不畅,偏开了眼。
叶羁怀却又走回桌案前,端起刚泡好的茶水,吹着茶盏悠悠道:“这几日睡得好么?”
油盐不进的小野狗却不答只道:“我要进皇宫。”
忽然,叶羁怀放下茶杯,只那么轻巧地一放,却在桌沿磕出了扣人心弦的响动。
路石峋立刻垂眸望向那杯子。
却听见叶羁怀的声音继而响起:“你想进皇宫,可以,但得凭自己的本事。”
路石峋疑惑地皱起眉,想了想才道:“放心,我不会给你找麻烦,我就进去看看。”